三步并作两步,他闪身躲进了衣柜里。
他将衣柜的门从里面轻轻关上,然后摸索着,把金属插销从内部扣紧。
衣柜里散发着樟脑丸和木材的味道。程逸通过百叶窗式的柜门缝隙,刚好可以将整个房间的大部分区域尽收眼底。
突然,他又听到裴玉的娇嗔。
"嘴……嘴都快让你亲肿了!你这个色狼!"裴玉似乎用力推了谢迪一下,"哪有人像你这么亲的?跟个吸尘器一样,直接把我的嘴都含进去亲……恶心死了!"
"嘿嘿嘿……"谢迪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笑声,"这你就不懂了吧,小玉。我这叫鲸吞万里,又叫嘴大吃四方。就是要一口把你这个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整个吃掉,才能尝到最甜的滋味啊。"
程逸躲在衣柜里,听到这番下流的比喻,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他脑海中浮现出裴玉秀气的嘴唇此刻被谢迪那张又厚又大的香肠嘴反复吸吮蹂躏后的样子。
“哗啦——”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拉开。
一团温热的水汽瞬间弥漫在房间里。
两个赤条条的人影从朦胧中走了出来。
裴玉那头褐色的卷发被水打湿,贴在她白皙的脖颈,谢迪此刻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贴在她的背后。
谢迪那双手不安分地向上攀爬,肆意揉捏着裴玉胸前饱满的玉乳,搓揉着那两点挺立的嫣红。
“哎呀……你别闹了!”裴玉被他捏得有些难受,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反手用力地在谢迪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一把将他推开。
谢迪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两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
裴玉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
“我要吹头发了,你给我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裴玉一边准备吹头发,一边头也不回地警告道。
躲在衣柜里的程逸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要背过气去。
如果换做以前,要是谢迪敢对裴玉伸出这种咸猪手,裴玉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个撩阴腿,直接把他的鸡巴给踹断。
可是现在呢?
她只是不痛不痒地拍了他一巴掌,然后自顾自地去吹头发。
这种默认和纵容,比刚才在浴室里的接吻更让程逸感到绝望。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裴玉究竟是怎么了?她是因为白给病的折磨,现在特别需要一根厉害的鸡巴来满足自己,所以才对谢迪的这些举动一忍再忍?
还是说……在潜意识里,她其实已经没有那么讨厌谢迪了?
倒在床上的谢迪,不仅没有因为被推开而生气,反而一边看着梳妆台前光溜溜的裴玉,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痴汉笑。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下流淫靡的气氛中,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正在吹头发的裴玉猛地一愣,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
那是程逸给她设置的每晚十点半的闹钟,提醒她不要熬夜,该早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