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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在婚后第十年,我终于怀上了我们的孩子。
最开始我不愿意给相柳生孩子,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怕死。
一个黄皮子给九头蛇相柳生孩子,百分之一百会死。
血脉悬殊,妖力冲撞,母体根本撑不住,这道理我懂,相柳更懂。
所以那些年,我们谁也没提这事儿,像心照不宣地绕开一道深渊。
但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现在的我不再只是一只黄皮子。
女娲和共工之力在血脉里扎根、生长,衡令悬在掌心。
所以当那种细微又确凿的异样感在身体里萌发时,我没有慌,只是愣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按在小腹上。
相柳正在院子里和胡天松说话,声音低低的,大概是昆仑那边又有什么琐事。
我隔着窗看他墨青色的背影,忽然开口:
“相柳。”
他立刻回头,眼神像被什么牵了一下,瞬间落在我脸上。
“你来。”
他几步就跨进来,胡天松识趣地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我拉起他的手,贴在我刚刚按过的地方。
“好像…有了。”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极轻地颤了一下。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又被他死死压住,最后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的暗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的?”
“嗯。感觉不会错。只是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响。
然后他忽然单膝跪下来,把脸埋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收得很紧,却小心地避开了小腹。
“筱筱。”
他的声音闷在我衣料里,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