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她下棋的吴贰白发现了。
吴贰白后悔了,他非常想把那只每次见他就乱叫唤还特别黏齐晋乱吃醋抓人的臭狗给丢出去。
要知道就算他吃醋也没伤过齐晋一丁点,这臭狗凭什么?
但看齐晋那毫不在意抓痕模样,他也不敢说。
他轻轻碰了碰齐晋脖颈上的划痕,“疼吗?”
齐晋茫然,然后摇头。
尤其是齐晋举着镜子看清自己脖子右侧那淡淡的红痕后,她沉默。
她真的很想说,吴贰白你眼神真利索,说实话再晚一天连个印可能都没有了。
吴贰白叹气,“也是,你身子还是没有感觉。”
齐晋现在能闻到气味,也能吃出东西的味道。
但她身子还是不知冷热,即使受伤也是无感的。
吴贰白不能不担心。
齐晋犹疑后解释,“吴贰白,我觉得不是我感受不到。”
就单纯的柚子没有怎么用力扒拉她,真要伤了她不会不知道的。
“吴贰白,我觉得我好像有感觉了呢?”齐晋敲了敲腿。
吴贰白之前说过,要是她身体好全了,他就带她出去。
这代表什么?外面的情况好多了?虽然她明面上还是死人,但这都过去几年了,总不能组织还没忘记那个西沙考古的一个死人齐晋吧?
齐晋期待,“真的,现在芳姨给我按摩我经常会感觉麻麻的。”
“药我也有按时吃。”
吴贰白抬手推了下镜梁,一步站到她正前,掌心压住椅背,把她扣在他身下。
齐晋看着面前男人,没有反应过来,“吴贰白?”
他不说话,只是自顾自伸手猝然攥住她腕骨,不容她半点挣脱。
下一秒,他俯身,指节顺着齐晋手臂滑到肩头,然后双掌把她紧紧攥着,灯光被挡在他身后投下一片密不透风的阴影。
齐晋咽了咽口水,“吴贰白?”
男人背对着灯光,她看不清他脸庞,也不能适应这样的吴贰白。
珍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屋子里就他们两人,呼吸交缠着,困在两人之间窄窄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