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燕明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娇嫩的玉足在他那紫红色的龟头和柱身上无情地碾压、摩擦、踩踏。
这种对于男性最脆弱器官的暴力施虐,本该让他痛不欲生。
然而,就在他痛得几乎要惨叫出声的同一纳秒,被他吸入体内的解药生效了。
“咔哒。”
那道锁死了他数个小时精关的碧阳散枷锁,轰然崩塌!
“噗咻——!!!”
『积攒了数个时辰、浓稠得几乎发硬的巨量白浆,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根被玉足死死踩踏着的肉棒里疯狂喷射而出!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甚至在那白嫩的脚底板和紫红的龟头之间滋溜溜地四处飞溅,将周围的青石地板打得斑驳一片!』在这排山倒海、足以毁灭理智的高潮爆发面前,那种被玉足碾压的剧痛,竟然在大脑的强行扭曲下,瞬间转化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极致刺激!
“哦吼吼吼——!!射了!!小生射了——!!”
燕明玉在那一刻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漫长的“仙境幻觉”中苏醒了。
他的视线由于刚苏醒而有些模糊,但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仙女。
他眼前唯一的画面,就是近在咫尺的、那张刚刚赐予他解药的女性私处,以及顺着视线向上看去——在缭绕的淡青色熏香雾气中,沈芷兰那张清冷、美艳、透着一种不可侵犯之气的脸庞,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的一只脚还踩在他那正在不断喷吐着白浆的肉棒上,她的裙摆在雾气中飘舞,宛如一尊掌控着生杀大权、妖艳且神秘的神只。
在这长达数分钟的狂暴射精中,燕明玉完全忽略了自己此时像狗一样跪伏在地、被一个女人踩着命根子的屈辱姿态。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刚才没咽干净的药液顺着嘴角流下。
他看着沈芷兰那张在烟雾中若隐若现的绝美容颜,那股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潮体验,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死死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神女……你是赐予小生极乐的……神女……”
燕明玉在那一地狼藉中,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且虔诚的痴语,随后在那被彻底掏空的虚脱感中,再次幸福地昏死了过去。
沈芷兰嫌恶地收回脚,看着脚底板上沾满的浓稠精液,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燕明玉这头曾经自视甚高的“雅犬”,已经不仅仅是被药物控制了。
他那可悲的性癖,已经在她的玉足和解药下被彻底扭曲。
只要她勾勾手指,这个掌握着文官集团无数机密的翰林学士,就会心甘情愿地爬到她脚下,舔舐她鞋底的灰尘。
随着夏日的暑气渐渐笼罩大炎京城,翰林学士燕明玉的生活轨迹,也在这股肉眼看不见的燥热中,发生了极其荒诞的扭曲。
曾经,这位号称“四闲散人”的雅士,是京城各大诗社、茶会最耀眼的明星。
他风流倜傥,家中妻妾成群,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绝色佳人。
然而,自从那几次踏入不夜城四楼的朱雀暖阁后,他身边的所有女人,都惊恐地发现——她们的老爷,好像“废”了。
那些曾经让燕明玉流连忘返的温香软玉,如今在他眼中,竟然比木石还要枯燥。
无论他的妻妾如何卖力地在榻上逢迎、如何用尽手段去撩拨他,他胯下的那根肉棒都像是一条死蛇,软趴趴地提不起半分兴致。
哪怕偶尔有了些许微弱的反应,在那些寻常的抽插中,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反而会生出一股强烈的烦躁与恶心。
“庸脂俗粉……全都是庸脂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