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老爷,您觉得他能通过吗?”
谢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通不通得过,看他自己。戏搭好了,唱不唱得下去,是他的本事。”
天幕上,马文才坐在小酒馆角落里,一个人慢慢喝着酒。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他要了一壶酒、两个小菜、坐在角落里慢慢喝的样子,忽然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意外:“之前没看到他这么喝。”
老张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我懂”的过来人感触:“这不,到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不是想喝,是喝了不用想。”
书院里,荀巨伯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他一个人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祝英台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这样过”的了然:“不是没有人,是不想说话。喝酒,比说话容易。”
梁山伯看着那个画面,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没想到他会这样”的意外:“没想到他也会走进小酒馆的时候。”
王阑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也是人”的平淡:“也是散心,透个气,不然受不了。天天绷着,谁绷得住?”
荀巨伯看着那个悬浮的屏幕,忽然皱了皱眉,捅了捅梁山伯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疑惑:“山伯,大小姐那个屏幕是什么意思?”
梁山伯看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应该是”的确定:“这是……不是跟天幕差不多?”
王阑听到这句话,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她不是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
祝英台也反应过来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可怕了”的震惊:“这也太逆天了。”
旁边的同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要是有这个就发了”的兴奋:
“我要是有这个,不是可以当个百晓生了?谁家的秘密我不知道?谁家的事我不清楚?随便卖几条消息,一辈子不愁。”
荀巨伯没理他,还在那儿掰着手指头数,语气里带着感叹:“天呐,大小姐还有什么好东西没使出来啊!”
梁山伯看着他们几个兴奋的样子,语气里带冷静:“你们不怕吗?被人监视了。她能看到马文才,就能看到别人。也能看到你。”
祝英台想了想,“看了这么久了,大小姐用了这么一回,说明她平时不怎么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阑点了点头,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也不是那种人”的肯定:
“再说了,她对不认识的人,没啥兴趣。你又不是马文才,她看你干嘛?”
荀巨伯听完这话,心里石头刚落地,旁边的同窗却不干了,一拍大腿,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不用”的痛心疾首:“暴殄天物啊!”
王阑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管人家怎么用。人家的东西,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你操什么心?”
同窗被王阑噎了一下,但他心里那团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你们说……这东西要是用在朝堂上,是不是战无不胜了?”
荀巨伯愣了一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面前悬着一块屏幕,皇帝、大臣们在底下说什么、做什么、想什么,全在上面。
谁在密谋,谁在撒谎,谁在背后捅刀子,一目了然。
他打了个寒颤,声音都飘了:“那……那还打什么仗?直接看就行了。”
梁山伯冷静道:“她不用,是因为不需要。朝堂上的人用不用,那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