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如系统所料,白天的“压力蓄积”导致了夜间的“强度提升”。
王一诺咬牙多嗑粒药丸。而张不逊也很快调整策略。
他开始更精准地掌控时间,要么在儿子们被召见前就将人派出去办公务,要么在儿子们“碍事”时,以考校功课、布置任务为由,三言两语便将人打发走。
他甚至学会了“抢占先机”。
这日午后,王一诺刚想借口午睡躲个清静,张不逊便拿着一卷棋谱走了进来,语气再自然不过:“夫人,今日得闲,手谈一局如何?”
王一诺看着他那“真诚”的眼神,想起他的“棋品”,头皮发麻,连连摆手:“不下不下!我困了!”
“哦?”张不逊挑眉,从善如流地在她床边坐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那为夫陪夫人小憩片刻。”
王一诺:“……”她觉得自己这是引狼入室!
一招不行,再换一招。王一诺开始走“群众路线”。
她当着王安、王然两位哥哥的面,揉着额角,语气娇弱:
“大哥二哥,你们说说,不逊他是不是太不体贴了?我这几日总觉得精神不济,想好好歇歇都不能……”
王安、王然一眼就看穿大小姐那点小心思,但也乐得看妹夫吃瘪。
王然当即笑道:“不逊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小妹身子娇弱,你得多体谅。”
王安也慢悠悠地帮腔:“是啊,政务再忙,也不能忽略了内宅安宁。”
张不逊面对两位舅兄的“声讨”,面不改色,只微微颔首:“大哥二哥教训的是,是我不够体贴。”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错。
可一旦回到两人独处,他便会将人揽入怀中,低声反问:
“为夫何处不体贴了?夫人若是哪里不适,定要告诉为夫,我……亲自、仔细、检查。”
王一诺被他这“阳奉阴违”气得牙痒痒。
“宿主,看来这些手段的可行性都不行。”系统建议道,“或许你可以调整心态,将它视为……情趣?”
“情趣?!”王一诺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差点把梳子扔出去,“这分明是压榨!”
话虽如此,她也慢慢品出点味儿来——张不逊这般“缠人”,有算旧账和独占欲作祟,但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依赖和眷恋?
只是这表达方式……实在太费腰了!
这日,张不逊傍晚回府,习惯性地先去主院,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
他眉头微蹙,问过侍女才知,夫人去了小花园的暖阁。
他信步走去,推开暖阁的门,只见夕阳余晖透过窗棂,为室内镀上一层暖金。
王一诺并未如往常般与儿子们在一处,而是独自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游记,看得入神。
旁边小几上放着清茶和点心,姿态闲适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