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会后再问。“
“我现在想问。“
孟然看了陈峰一眼。
陈峰走到麦克风前,声音压低了,但麦克风还开着,前几排都能听见。
“林薇,你今天是什么状态?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
“你不冷静,“他说,“你现在的行为非常不理智,你知道吗?这里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说,“所以我才在这里问。“
周院士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从包里拿出移动硬盘。
“我这里有一些文件,“我说,“和这个项目有关。“
“什么文件?“
是孟然问的,声音还是那个调子,轻巧的,但这次有一点别的东西在里面。
“服务器的后台记录,“我说,“数据修改日志,还有一些视频文件。“
陈峰的脸色变了。
“那是内部资料,“他说,“你没有权限——“
“我有最高权限,“我说,“是你申请的。“
台下安静了一秒。
周院士开口了。
“小陈,让她说。“
陈峰没动。
“让她说。“
周院士的声音不大,但陈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