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因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林娇因诈骗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宣判的那一刻,林娇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顾衍,只是木然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在被法警带走之前,他突然转过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口型对我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我推着轮椅,转身离开了法庭。
顾衍,这句对不起,太迟了,也太轻了。
我承受的那些碎骨之痛,你用十年牢狱,根本还不清。
出了法院,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霍沉站在车旁等我。
“满意了?”他拉开车门。
我点了点头,“谢谢。”
回到医院,我的病情急剧恶化。
癌细胞已经侵蚀了我的脏器,我开始频繁地吐血。
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只能靠大剂量的止痛药维持。
半个月后,我接到了看守所打来的电话。
是林娇。
她流产了。
因为在看守所里情绪激动,加上体质虚弱,那个孩子没保住。
她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
“林夏!你满意了吧!我的孩子没了!”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骂够了,才缓缓开口。
“林娇,你搞错了。”
“恶毒的不是我,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