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惨叫出声,整个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扭曲。
像是有一把电锯在生生锯开我的头骨,痛得我几乎要咬碎自己的舌头。
“痛吗?”顾廷川冷冷地看着我挣扎。
“棠棠系统崩溃的那天晚上,比你现在痛百倍!”
我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大把大把的头发被我连根拔起。
生理性的失禁让我彻底失去了尊严。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水泥地上洇出一滩难闻的痕迹。
我痛得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开始涣散。
“廷川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顾廷川看着地上的水渍,眉头紧紧皱起,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真脏。”
他按下遥控器,关掉了痛觉模拟。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这只是开胃菜。”
顾廷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明天是公司的年度发布会,你必须出席。”
“我要让你当着全行业的面,承认你的罪行。”
我虚弱地趴在地上,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去”
“不去?”顾廷川冷笑。
“你以为你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如果你不去,我就把你父亲当年贪污的证据交到检察院。”
“你也不想看着你那个半身不遂的爹,死在监狱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