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庭川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是她买通了你,让你帮她演戏的对不对?”
他猛地揪住医生的领子,声音陡然拔高。
“她为了逃避给若若赔罪,什么谎都撒得出来!”
医生用力掰开他的手,理了理白大褂,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薄先生,医学仪器不会撒谎。”
“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带她去别的医院重新检查。”
说完,医生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薄庭川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音,你到底给了他多少钱?”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看着他,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不痛了。
也不觉得委屈了。
当所有的期待都被碾碎成泥,剩下的就只有彻底的死寂。
我撑着床板,慢慢坐了起来。
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触目惊心。
薄庭川脸色一变,立刻按住我的手。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我冷冷地抽回手,从旁边的床头柜里拿出我的包。
从里面翻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扔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薄庭川盯着那份文件,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