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错过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是市医院心内科主任开的证明。”
“你可以自己去查。”
“我没有伪造,我真的快死了。”
薄庭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我会信?”
“当初你把若若锁在冰库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会死?”
“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随着“刺啦”一声脆响。
那张宣告我死期的诊断书,被他毫不留情地撕成了两半。
接着是四半、八半。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在了地毯上。
“别以为拿这种东西就能骗取同情。”
薄庭川松开手,嫌恶地拍了拍指尖。
“就算你真的要死,也得把欠若若的债还清了再死。”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母亲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满脸笑容的沈若。
看到地上的碎纸片,母亲皱起了眉头。
“这又是怎么了?她又惹你生气了?”
薄庭川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她拿着一张假的心衰诊断书,说自己快死了,想让我免了她的冰浴。”
母亲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她大步走过来,一指头戳在我的脑门上。
“你这个撒谎成性的东西!”
“你咒谁不好,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