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淡蓝色的药剂。
我看到那支药,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不不要打针”
我挣扎着往后退,双手死死扒住墙角。
这三年,他为了惩罚我,每个月都会给我打这种破坏凝血功能的药。
那种药打进身体里,全身的骨头就像被蚂蚁啃噬一样剧痛。
随便磕碰一下,就会大面积淤青。
几天几夜退不下去,稍微重点的触碰都会引发内出血。
霍廷琛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粗暴地拖了回来。
冰冷的针头毫不留情地扎进我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被迅速推入血管。
不过几秒钟,那种熟悉的、撕裂般的剧痛就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我疼得满地打滚。
指甲深深抠进水泥地里,翻卷流血。
喉咙里发出残破的呜咽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霍廷琛冷漠地看着我痛苦挣扎。
“只有亲身体会,你才能理解宛白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好好享受吧。”
他揽着林宛白的肩膀,转身朝楼梯走去。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他的裤脚。
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霍廷琛,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错了,你会后悔的。”
他停下脚步,一脚将我的手狠狠踢开。
“后悔?苏念,这辈子我都不会对你这种毒妇有半点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