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高兴,你现在就杀了我。”
他疯狂地翻找着自己破烂的口袋。
最后掏出了一把生锈的裁纸刀,强行塞进我的手里。
然后他握着我的手,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刺下去,南星,你刺下去。”
“只要能让你出气,我心甘情愿。”
周围的保安见状,立刻冲上来想要拉开他。
我抬手制止了保安。
我看着傅时宴那张近乎癫狂的脸,突然笑出了声。
“杀你?”
“傅时宴,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为了你这种人脏了我的手,还要搭上我自己的下半辈子,你配吗?”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那把生锈的裁纸刀掉落在雪地里,发出一声闷响。
“你以为死是惩罚吗?”
“不,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
“我要你活着。”
“我要你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卑微、低贱地活着。”
“我要你每天都在悔恨和痛苦中煎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弯下腰,凑到他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忘了告诉你,傅心慈在精神病院里,每天都在被那些真正的疯子折磨。”
“她已经被打断了手脚,连饭都吃不进去了。”
“这就是你们傅家人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