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狰狞的女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这三年来,他为了这个女人,亲手把自己的妻子折磨得生不如死。
他毒哑了她。
他抽干了她的血。
他甚至还要挖走她的肾。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一个荒唐的骗局。
“把她带走。”
警官一声令下,两名女警上前,给傅心慈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时宴哥哥,救我,我不想坐牢。”
傅心慈哭喊着被拖走。
傅时宴却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原地。
宋震天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傅时宴,你加注在我女儿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我们走。”
保镖推着我的病床,缓缓离开了手术室。
路过傅时宴身边时,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南星。”
傅时宴突然回过神来,猛地扑向病床。
“南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原谅我好不好?”
保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
“迟了,一切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