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沉重无比。
我机械地迈动着步伐。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顾言。
他不在我们合租的出租屋。
那个地方恐怕早就没有他了。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分给青年专家们的公寓楼下。
他提过一次。
他说导师给他申请了一套,一室一厅,朝向很好。
当时他还笑着说等他搬进去就把出租屋退了。
他让我搬过去一起住。
我站在单元门口。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电子门。
密码是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数字键盘上。
一个念头闪过。
我木然地按下了六个数字。
是我的生日。
“滴”的一声,门开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裂。
原来他还记得。
他只是不再需要了。
我走进电梯,按下他所在的楼层。
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惨白的脸。
我走到那扇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灯光。
我推开门。
房子不大,但很新。
装修得简约又精致。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个女士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