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的傲慢,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凑趣。
“沈总,您这未婚妻,性格还真特别。不像我们,都听话得很。”
沈聿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他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眼神冷了下来。
“不懂事的狗,关起来饿两天,自然就听话了。”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没有人觉得这句话有问题。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从死寂的书房里传来。
我猛地飘了回去。
在我的手提包里,手机屏幕正执着地亮着。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妈妈”。
我的灵魂穿过手机,一次又一次。
试图去触碰那个接听键。
接电话啊。
妈妈,快来救我。
可那铃声,被厚重的门板和外面的欢声笑语吞噬得一干二净。
震动声持续了很久。
最后,屏幕暗了下去。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永恒的死寂。